花姐打斷了高科的解釋,指著一旁的閻亞春,讓
閻亞春來說事情的經(jīng)過。
“那人尿高科腿上了,高科沒動手,那人還把沾了尿的手在高科臉上摸了兩下。”
閻亞春的話讓所有人都立馬明白,這事?lián)Q誰都得動手。
“呯!!!”
還沒等幾人繼續(xù)說話,他們的包間門直接被人從外面用力的踹開了,七八個年輕人提著酒瓶子拿著甩棍罵罵咧咧的站在門口。
“臭丫挺的,以為打了寶哥跑了就完了?在這一畝三分地上,你特瑪也不打聽打聽,寶哥我是誰?”
領(lǐng)頭的一個年輕人臉上明顯青了一塊,衣服也亂糟糟的,看到屋里的高科,面帶陰狠的道。
“哥們,事情怎么起的,你很清楚,第一次你尿到我身上,我什么也沒說,忍了,可你得寸進(jìn)尺把尿摸在我臉上,這就有些過份了吧。”
高科站起身看著對方道,他此時真不想再打了,好不容易又能好好做音樂了,他真不想因為這個事再讓裴東來不跟他們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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