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先回房間,各自洗漱,大概兩個小時后,眾人才在酒店的餐廳見了面。
“可算活過來了!你們都不知道,我生生搓下了兩斤的黑泥!”
換了衣服打扮利索的黃字濤看到眾人就笑著吐槽道。
“還行吧,我們大本營能洗澡,還來過這里兩次,身上倒沒那么多泥!”
古歌總是在不經(jīng)意間就凡爾賽一下。
“不裝能死么?我就問你不裝能死么?”
黃字濤一臉無語的喊道。
希爾頓酒店自助餐廳里,服務(wù)員對笑容滿面的看著這些胡吃海塞的東方客人,這種情況他們已經(jīng)見過好幾次了,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了。
而且他們中也有很多人平時也看這幾個人的節(jié)目,對于能服務(wù)他們還是很開心的。
“吃差不多就行了,別吃太多,不然身體會受不了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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