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兔子用樹枝穿好,裴東來搖頭道。
不能把石板一直帶著,是他的一個(gè)遺憾,他真的覺得那塊石板就是個(gè)至寶,不僅能做餅還能烤肉,甚至炒個(gè)菜也是沒問題的。
一只兔子大概四五斤重,去了皮骨內(nèi)臟放了血也就剩下二斤多肉,裴東來并沒有一次把它吃完,只吃了一半,另一半用空投傘包裹著收了起來。
吃完飯,裴東來又自制了一個(gè)過濾水杯,打好水,把火堆用水熄滅就離開了河邊。
之前他從飛機(jī)上看到的位置是在他降落的那個(gè)地方往西,如今他沿著河往下游走了那么遠(yuǎn),想要找到公路,就必須再沿著河往上回到之前遇到水牛的那里。
沿著河邊往回走了一段路,裴東來找到一棵大樹,找了個(gè)樹杈一躺跟觀眾們說了一聲午安就睡了。
一上午的不斷嘗試,他是真的累了,基本上閉上眼沒一分鐘,直播間里就聽到了他的呼嚕聲。
“這孩子是真累了!”
“能不累么,我剛才下樓試著往河里扔了幾塊石頭,胳膊都有些不舒服,何況他這扔了一上午的呢。”
“我說剛才在河邊釣魚,有個(gè)家伙一直扔石頭,合著就是你啊!”
“他不怕掉下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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