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周末之后,三個人似乎都克制許多,尤其是蕭衍——畢竟,用蕭渡川的話說,葉肅肅昏過去之后,謝憶安和蕭衍又打了一架,后者沒還手。
然而留給葉肅肅幸災樂禍的時間不多,沒幾天,蕭衍和謝憶安統一口徑,怪葉肅肅自己體力太差,沒爽夠就能累得暈過去,蕭渡川悠悠地跟著下了定論:要練。
星期五晚上客廳里懸起一根繩,橫穿室內,越來越高。葉肅肅光是看著繩子上細細的毛刺已經覺得害怕,但事已至此,好像沒有什么商量的余地。她還是不死心,將饒有興致等著她自己跨上去的三個人從左看到右,選上近來最好說話的蕭衍,盯了一會兒,還沒開口,蕭衍已經知道她的意思:“不愿意,想求我?”
葉肅肅心虛地縮了縮肩膀,還沒想好怎么把這話說得更含蓄一點,蕭衍已經命令她:“那,過來,讓我先操?!?br>
她本來已經是個供人觀賞的樣子,手腕被謝憶安的領帶綁在背后,上身掛了一條綴著鈴鐺的身體鏈,腿上還有一條,走路的時候,叮鈴鈴直響,涼涼的金屬鏈子拍在身體上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自己此時的模樣。葉肅肅正打算跟他談條件,直接被拉了過去,跪在沙發上。她手還綁著,越掙扎越顯狼狽,索性不動了,乖順地被他壓在沙發靠背上。
先是兩根手指探進去,把軟熱的小逼摸得開始滴水,便退出去,改為揉她的陰蒂。葉肅肅嗯嗯地哼,腰扭來扭去,喘著氣求操。蕭衍問她:“騷貨在求誰干你?”她躲不開那只手,聲音越來越嬌軟:“你,呃,呃啊……求你,蕭衍,哥哥……”他笑了一聲,性器在穴口摩擦,蹭夠了被她流的水,還要追問:“哪個哥哥?”
“嗚嗚……你,要你,二十歲的,哥,要你操,操我……”
葉肅肅聽見謝憶安嗤笑了一聲,可她現在也顧不上這許多,蕭衍終于干到饑渴不已的小穴深處,讓她舒服得叫出聲,仰著頭,也顧不上是誰在她身上又是摸又是揉,帶得金屬鏈條叮鈴鈴響。
這次蕭衍也沒太折騰她,可是高潮之后,卻一拉她大腿鏈上面的松緊帶,將那個用過的、裝了一汪白濁液體的避孕套卡在上面。葉肅肅呆呆地看著他,瞪大了眼,他居然還叮囑:“一會兒走的時候小心點,別掉了?!?br>
謝憶安又是一嗤:“現在可以去繩子上了吧?”雖是問句,也沒給她抗議的余地,索性直接把她抱了上去,不等她站穩,松開手。
剛剛被操開了的穴口很難合攏,穴口的軟肉接觸到繩子上細小的絨毛,雖然柔軟,但還是磨得葉肅肅驚叫出聲,下身一陣酥麻。謝憶安推了她一把,她嗚咽著,挪動雙腿怯生生往前走了兩步,穴口摩擦在繩上,清亮的淫水立刻涌了出來,潤濕了繩子。
“快點?!?br>
“嗚……我,呃啊……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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