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天謝地,在家里的醋味變得徹底不可收拾之前,葉肅肅的經期如約而至。她靠在餐桌邊上喝著咖啡宣布這一點,看著在座三位異彩紛呈的臉色,笑吟吟地說:“怎么不是好消息,第一說明我最近內分泌沒失調,很健康,第二……說明你套沒白戴啊。”
蕭衍張口結舌,說不出話。倒是謝憶安站起來,把她手里的杯子拿走,過一會兒,重新倒了杯果汁出來。葉肅肅皺眉,瞪他:“我還要寫論文的,不喝咖啡犯困。”謝憶安伸著手舉著杯子沒動:“痛經我不管。”僵持了一會兒,她還是伸手接過來,小聲嘟囔:“你才不會不管。”
過了會兒她轉身,丟下一句“別打擾我寫論文”,蕭渡川看著她的背影,忽然大發感慨:“我從前只知道有寒窗苦讀,不知道還有這樣……閉關修仙似的。”
另外兩個人倒是對葉肅肅的性子相當習慣,知道她一向這樣,遇事都認真——否則,憑她的本事,何至于為了畢業就壓力大到性癮。不過蕭渡川這么說了,蕭衍倒是有點好奇:“你家肅肅不閉關?”
“……好吧,”蕭渡川咳了一聲,“也差不多。”
分明是同一個人,何止性情如出一轍。蕭渡川心里想著,思緒在不覺間漸漸飄到了別處,想起上次看見葉肅肅背后的印子,他家肅肅同樣的位置有個疤,后背受傷,這樣的事,肅肅一直耿耿于懷,甚至引以為恥,好在除了他,也沒有別人見過。蕭渡川當時看見那個印子,不免聯想到了,一時走神。葉肅肅問他想什么,聽完了故事,眨眨眼,反手摸摸自己的后背:“感覺是胎記的話可能會浪漫一點……但,不好意思啊,痘印。”
“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這樣也好。我是想,如果讓你決定,應該也不會希望,引以為恥的一個疤,留到下輩子吧?”
葉肅肅歪頭想了想,朝他笑:“但如果我哥能靠這個認人,我應該會挺高興的。”
話說回來,她的性癮似乎并不會因為經期而中斷。葉肅肅勉強忍耐了一天多,第二天晚上睡前對著謝憶安直哼哼。謝憶安當然知道她要什么,趁機湊近了提要求:“幫我,用手。”
葉肅肅坐到他腿上,謝憶安扶著她的手按到半勃的性器上去,引著她握住性器,上下套弄。葉肅肅神思不屬,只是下意識低頭看著,幾乎要走神,這時謝憶安忽然和她說:“手真好看。”就算是事實,這時候說來也太超過了。葉肅肅猛地抬頭,被他吻住,良久才放開,幾乎喘不過氣。
良久他松開手,聲音有點啞:“繼續。”其實她還是第一次自己主動用手給他擼,想了想,握著完全硬起來的性器,另一只手掌心抵著頂端磨動。效果不錯,謝憶安當即低哼出聲來,腹部的肌肉猛地一動,沉沉地喘。葉肅肅問,舒服嗎,他半仰頭閉著眼,喘息著應聲又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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