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衣帶慢慢塞進穴里,穴口堵得嚴嚴實實,還有半截露在外面,更色情了。只是,里面含的畢竟是液體,難免浸透布料。葉肅肅想,大概要不了太久,她就要拖著一條濕漉漉的尾巴爬來爬去,只是一想,便忍不住小腹發酸。蕭渡川倒對她這樣頗為滿意,上下打量了幾眼,點點頭,將剛剛抽去衣帶的這件他自己的外袍遞給她:“穿上這個,爬去找蕭衍——他不是說你穿吊帶是勾引他嗎,穿這個給他看看。”
葉肅肅披上外袍,裹住自己,只覺得穴口的那截衣帶已經濕了。穿自己的吊帶已經是勾引人的騷貨,穿別的男人的衣服爬到他面前,那還得了?何況,蕭渡川甚至伸手過來,替她系好了衣服系帶。古人的衣裝,又比她的身量大了一圈,將她裹得嚴嚴實實,衣服下面,卻什么也沒有,穴里甚至堵著一條衣帶。葉肅肅深吸氣,小逼似乎已經吸吮起來。
她乖乖爬出門去,穿過走廊,到蕭衍門口,正思索他起床沒有,要不要敲門,隔壁的門先一步開了,謝憶安走出來。
這可真是狹路相逢。葉肅肅看著他,有點心虛。謝憶安目光逡巡,從她委地的衣袍看到眼尾的春色,意味深長地露出一點淡淡的笑意:“這是來做什么了?”
葉肅肅抿了抿唇,瞥見蕭渡川的房門開著,他正往這邊看,沒有要開口的意思,但分明是看戲。她乖巧地答話:“小婊子奉那位客人的命令,去……伺候客人晨勃。”
“客人沒起呢,”她跪直了,謝憶安看見她身后拖著的那條“尾巴”,吞咽一下,“既然是家妓,不如先搞清楚,你是誰家養的東西。”
沒人阻止,反正她誰也不能得罪。葉肅肅湊上去,隔著褲子布料,用臉頰蹭他胯間,正猶豫著是不是把褲子咬下來、難道就這樣在蕭衍房門口給他口,房門忽然打開了——比剛才還要狹路相逢。葉肅肅倒吸一口冷氣,便聽見蕭衍說:“來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雖說她誰也不能得罪,但蕭渡川讓她去找蕭衍,得罪一個總比得罪兩個好,葉肅肅猶豫一下,望向謝憶安:“主人,客人起了……”
謝憶安嗤聲一笑:“那就跟他爬進去啊,看我有什么用?”
蕭衍正要轉身進門,頓了頓,打量她一下,突發奇想:“要是有項圈就好了。”
這倒還真有。葉肅肅看了謝憶安一眼,對方一挑眉:“自己去叼過來。”她點點頭,應了一聲,爬去他床頭柜拿,轉過身去的時候,蕭衍起初還沒看明白那截拖著的衣帶是怎么回事,想了片刻,低頭暗自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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