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一小站在人頭攢動的路邊,身前是路人嘴角的白霧,身后是各種小吃商鋪冒著的熱氣。
他們拿著炒鮮奶和糖油粑粑,抬頭的動作都是極度相像的,像一對兄妹。
風無理說:“那衣服很漂亮,看著就很貴。”
尺鳧眉頭一皺,把嘴里的炒鮮奶咽了下去。
“等等,這話你剛剛是不是說過?”
“……好像是。”又水了一百字。
南方都是這樣,剛剛還在下著雨,刮了陣風就把雨給吹沒了,云層之上的艷陽一曬,城市像被一條濕毛巾擦過的桌面,到處干一片濕一片。
水洼倒映出路邊標牌,伸出的樹枝,天空的一角,和一只淋得濕漉漉的姜黃色野貓走過。
她蹲在水洼旁,小舌頭伸出來舔了舔水,隨后歪著頭看著水面倒影的自己。
有人朝她走過去,頓時引起野貓的警惕,前身下壓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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