盤坐在屋內的女子如是說,即使講起過往種種,神情亦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變化。
仿佛那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,自己只是一塊記錄了某個人一生的旁觀者,自始至終沒參與進去。
“他要我愛他。”
她理解不了什么是愛,所以她也沒法如他所愿般去愛他。
她當時問杜子恒,什么是愛,正如現在問這個她不認識的男生。
“什么是愛?”她問。
風無理發現自己居然答不上來。
“原來你也不知道什么是愛。”
這個人不知道什么是愛,杜子恒也不知道什么是愛,她也不知道什么是愛,她當時看著杜子恒在她面前哭,她想去拉他起來,卻只是穿過了他的身體。
杜子恒看不見她了,也碰不到她。
自那一天起,杜子恒再也無法看見妖怪,聽不見妖怪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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