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多喜只是一臉平靜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帶著疑惑,平靜道:
“你躺在地上干什么?”
她完全不擔心自己,她的心從來沒有因為自己而產生過波動。
杜子恒知道,只要他開口的話,多喜會過來扶起自己,會給自己端茶遞水,會服從自己的一切命令。
但是多喜是一塊石頭。
石頭,何來心之一說。
他其實早有察覺,但他一向愚笨,又或說是他不想承認,但日夜相處將問題撕開越來越大的豁口,直到他不得不面對為止。
他只是把多喜禁錮在了自己身邊。
他感到了恐慌。
過往的喜怒哀樂,原來一切一切都是他的情緒,就在這一刻,他覺得那些情緒好像陽光下上升的泡沫,看起來泛著七彩的熒光,卻又毫無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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