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幾下?”
“……東三下。”
“一,二,三,我看看……懲罰是要給我兩顆糖。”她向他伸出白凈的手掌。
“你怎么哭了?給一顆也行。”
杜子恒說,自己以為她死了。
多喜說,他們在過去找到山里一塊酷似女子的石頭,就帶回去給她立了廟,可是后來自己早就沒人信奉,廟在不在早已無關緊要。
“你別哭了,山里的桔梗開了,去摘嗎?”
杜子恒握住了她的手。
過去多喜是他的世界里最高的人,可是如今不知何時矮了自己一頭,過去多喜的手掌很大,現在被牽在手里才知道原來那么嬌小。
他們再次相遇,好像又回到過去的時光。
又好像并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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