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無理回來時便看到這樣一幕,表情錯愕。
夭壽了,‘女媧’跟自己的子民打麻將。
那個跟她神交的,六百年前悲天憐人,施恩救世的王西樓,跟面前這廝是怎么也聯(lián)系不起來了。
大舅在門口嗒叭著旱煙,風無理過去跟他老人家說說話。
“小樓那個胞妹跟她長得可真像。”他老人家稀罕道。
“雙胞胎是這樣,見多幾次就認得出來了。”那是不可能的,他到現(xiàn)在也偶爾認錯。
只是他認錯了那倒無所謂。
“對,還有小的那個也長得好像,簡直一個模子。”他還是語氣十分稀罕。
風無理只是笑,“他們兩個非要跟過來玩,添亂了。”
“去!哪里話!”舅父說:“今早給你們收拾祖屋了,就是怕你們年輕人山溝溝睡不習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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