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西樓總感覺這小子本意絕非如此,但憑她促襟見肘的智商,很難分析出這看似老實巴交,其實一肚子心眼的小徒弟居心為何。
就很煩,因為這樣顯得自己很呆,她只好皺眉轉移話題:“別嘰嘰歪歪的,弄你的花去,我還要洗好幾個柜子呢,等一下還要做飯。”
“大掃除結束出去吃吧。”風無理提議。
“去哪?”
“吃烤肉怎么樣?”
王西樓思索了下:“我沒意見,你問問他們?”
風無理問了拖水管去沖刷窗戶的尺鳧,得到不耐煩但同意的答復,既然索關也出來了,風無理也問了索關,索關一臉無所吊謂的咸魚姿態。
至于魄奴,舔狗不需要有意見,風無理通知一聲就行了。
忽然一陣風,很是清爽,一樹的臘梅晃了下,風無理不以為意,看到那幾朵鳳仙花還是落了,就去撿了過來,去廚房拿了個碗,取了點食鹽,扯了幾片葉子坐在棗樹下的石凳子上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桌子上的咸魚翻了個身,側躺著,一只手插著腰,一只手撐著腦袋,一條腿平放一條腿立了起來,姿勢可愛中透著妖嬈,她個子很小,一米三四左右剛好能躺在石桌上。
“鳳仙花可以做指甲油。”他上網搜一下,具體要怎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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