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鳧張了張嘴,不耐煩道:“我手機壞了,幫我看看。”
“你讓我幫你看我就要幫你看?”魄奴頗有老嫂子發展潛質:“你誰啊你?”
尺鳧顯然不是要跟她商量的,直接上手抓著她一只手,扯著她上樓去,魄奴比她高一個頭,也咋咋呼呼被拖得踉踉蹌蹌,一直嚷嚷著小徒弟快救我,嚶嚶嚶之類的。
風無理只是默默把桌上的五子棋收拾好,誰都不幫就等于誰都幫了。
他想起一個段子,我不是渣,我只是一顆心碎成很多片,每一片愛上了不同的人,每個姑娘一人一片還不滿足嗎。
現在是王西樓自己碎成很多片。
收拾完五子棋后,他過去把香燭鋪卷門也拉了下去,關門時老街外有人路過,問風無理是不是放假了,他禮貌兩句,最后卷門哐哐落地,本來打算上樓,看到后院廚房王西樓鍋鏟和燒熱的油鍋呱呱地響,蒜子一拍拋進去爆出香味,準備炒個青菜,旁邊放了一個鍋不知道燜什么東西。
“今天吃什么?”他走過去問。
王西樓回頭,這人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身后,正兩根手指偷吃燜好的芋頭豬手。
“壞習慣。”她沒好氣拿快子打了一下他手。
“有點澹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