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找在樹上慵懶著舒展胳膊短腿。
那邊少年們走在被樹葉剪碎的陽光下,歡聲笑語間浮光掠影,她聽著那些人的聲音如海浪般時遠時近,雜糅在一起的聲音就真的像卷著小螃蟹和銀魚的浪花,退去時留下白色的沫和深色的沙子,藍天下海鷗聲此起彼伏,少年們在拿面包屑喂著海鷗,忽然一個故人過來給她打招呼。
隨后又跟她說要走了,揮揮手道別。
她也就跟著道別,和少年揮著手。
風無理走遠,又回身看了一眼,笑了笑。
午后陽光落在云麓宮頂飛瓦,反射出刺目的光,找找都忘了在這樹上躺了多久了,或許只是打了個盹,轉身躍入山林消失不見。
少年們和游客相繼下山,風無理買了個兩個茶葉蛋,攤主用塑料袋給他裝好遞過來,他也不嫌弄臟手,邊走邊剝,還有不少同學給山道的小攤販流連,班長同學像個導游吆喝大家別逗留了,快下山了,苦口婆心的像個小媳婦。
風無理在跟賣茶葉蛋的小哥攀談,這茶葉蛋比山下賣的香多了,勾人食欲。
“放了八角、香葉、桂皮、花椒。”小哥坐在馬扎上,樂呵呵的,看起來年紀比風無理等人也大不了多少。
“都是很尋常的配方啊,怎么那么香。”風無理細細挑著蛋殼碎片。
“可能是茶葉吧。”小哥估摸著:“在我老漢那里偷的茶葉,正宗正山小種,貴有貴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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