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阿姨,張清她跟我說,說那天跟你吵得那么兇,她一直想回去跟你道歉的。”
婦人淚如泉涌,捂臉蹲在路邊。
旁邊白裙子女生一臉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撫摸母親的腦袋,“對不起啦,那天我火氣大,不小心兇了你。”
“她說對不起,那天她火氣大,不小心兇了你。”
起碼最后的記憶,不是在吵架才行。
……
風無理回去的時候,劉笑笑站在那盞一閃一閃的路燈下。
又拿回那根很直的棍子,踮起腳想去夠著那個路燈,冷風中那燈閃爍不停,巷子一會兒亮一會兒暗,她看起來像一只哈士奇。
看到風無理回來了,就把棍子扔了:“走,請你喝奶茶。”
“下次別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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