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到四點。”她聲音依舊冷清,透著沉著冷靜,不再嘻嘻哈哈的王西樓,此時跟白天完全兩個樣。
“可能被冷到了,沒有靈力御寒一時沒習慣。”
風無理才發現自己鼻音有點重,但是不太在乎,把有點沉重的腦袋落回枕頭上:“睡一覺明天就好了,發熱證明身體在自我恢復。”
“起床穿衣服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風無理覺得這女人有點煩,翻了個身不理她,把被子向上裹了裹,這個樣子像極了那些,婚后只知道吃了睡,睡了吃,除此之外啥都不理的廢物男人。
“聽話,師父帶你去醫院看看。”王西樓聲音很溫柔,推了推他背用哄人的語氣:“乖,不要耍脾氣了。”
“說了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王西樓開始煩人的耳邊叨叨,輕聲細語地像哄一個大孩子,風無理煩不勝煩,坐了起來,臉上很不爽。
“師父給你拿衣服穿上。”她說話聲音很安靜,或者說現在這環境就是很安靜,畢竟凌晨三四點。
風無理不想說話,靜靜看著她忙上忙下,房間還算暖和,他也不至于病到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,但是可能因為不舒服,心情明顯煩躁了些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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