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僵尸不會滴滴打車,在那琢磨半天,還是風無理拿手機約了輛車,現在還在等有人接單。
前一秒還抱著師父在溫暖被窩,下一秒站在刮風下雪的凌晨街頭,朝街兩邊看去是黑漆漆如深淵般空無一物,路邊的車頂,綠化叢,臺階都鋪上厚厚一層雪,路燈慘白的光照在雪地上反射蒙蒙的光。
風無理覺得沒有比這更糟糕的情況了,莫名感覺這個氛圍很像苦情劇的場景,自己要是有個悲苦身世,一篇百萬字復仇網文開頭都出來了。
看了一眼旁邊,小僵尸穿得單薄,在一邊抱著肩看起來冷得不行。
他說了句風涼話:“都說了不用去醫院不用去醫院,你就是不聽。”
“……”王西樓逆來順受,給風無理整理圍巾,“你冷不冷?”
“我穿那么厚,都快熱出汗了。”他還是在怪這人把自己拉出來。
“聽話啦,師父的小男人。”
王西樓耐著性子安撫,語氣很溫柔,給小徒弟系好圍巾,又伸手探了探他額頭,感覺還是很燙,看了看手機上屏幕,顯示已經有司機接單,還有三分鐘抵達。
但是風無理來京城幾乎就套了件羽絨,所以她衣服都讓小徒弟穿了,現在在路邊冷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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