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無理大人起床啦!”
她跑到樓梯口甜甜地跟風無理打招呼,尾巴悄悄收了起來,風無理覺得這小狐貍精誤解自己了,笑著揉了揉她腦袋,捏了捏狐耳,綰綰拉著他手去看雪人。
尺鳧臉已經拉了下來,抱著胸站在一邊。
“尺鳧也早。”
“幾點了還早。”她跟風無理說話還是帶著刺。
風無理笑著也揉了揉她腦袋:“快過年了,”
尺鳧一愣,意識到這個男人居然摸自己腦袋,頓時又氣又惱:“放……”
她還沒開始生氣,風無理已經笑著撒手了,她只得重重哼一聲,刮了風無理一眼。
跟王西樓一模一樣。
綰綰說要堆一個更大的雪人,王西樓穿成個胖子從樓上下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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