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落地窗外是郡沙夜空,萬家燈火化作繁星編織在黑色幕布之下,停了沒多久的雪又開始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能跟房間視線齊高的建筑只剩下郡沙中心大廈,和更遠一點只能看到影子的湘南國際金融中心,云端般的視角能將底下蕓蕓眾生盡收眼底,站在窗邊會讓人心中滋生出各種各樣的妖魔。
“王心悅,你說這人到底是誰啊?太奶那么重視。”窗邊一個打著哈欠,帶著頭戴式耳機的年輕男人問。
“我怎么知道,還有,你今天先去找個那個人了吧?”
“……”
酒店內(nèi)對著鏡子涂口紅的女子冷笑:“呵,說好等我一起去,你還是沒忍住,怎么?怕被姐姐搶了功?”
“沒去找,說好等你,就開車路過瞄一眼,搶什么功呢,說得好像咱家跟皇帝家一樣。”他滴咕。
“哎喲,誰說不是呢,這太奶還在那坐一天,誰不是用了吃奶的勁兒也要哄好她老人家,你看二叔去年辦的那事多難看,還不是嘴兒甜把太奶哄開心了,不然你以為他能好?”
男生撓了撓頭,一跳躺到床上,捧著臺,“我就當個二世祖,沒你跟幾個堂哥堂姐那么復雜。”
化妝的姐姐沉默了會兒,看了自家小弟一眼。
就是這樣她才不放心,到處都帶著這不成器的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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