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多久沒洗過澡了。”
索關一臉迷茫:“啊?為什么要洗澡。”
“……把手抬起來。”
“好累的。”
她皺眉:“別磨蹭。”
索關嘆氣:“果然你性格跟王西樓是最接近的。”
尺鳧很快被剝了個精光,衣服扔到一邊洗手臺,走過去墊起腳尖拿下花灑,讓上面的水灑落在這條咸魚身上。
不過索關平時都躲影子里去,或者當一個鐲子,所以也不會多臟。
“你還在生他氣呢?”
索關說話總是有氣無力的,她坐在椅子上,腦子向后仰,看到沖涼房的燈和燈下那張和自己差不多一樣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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