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生叫周墨,姐姐叫周柳,姐弟倆都是外地的,說話一股子川地口音,身上穿的都是潮牌,看起來確實很壯,風無理不是很喜歡他那個耳釘。
視線總是有意無意落在上面。
他也注意到風無理的視線,居然還會解釋:
“初三時候打著玩的,那時候不懂事,被我爸媽打了一頓。”
“他初中那地兒亂乎,那會兒這人就是二流子甩甩,還說要去當什么,給他爹抽得。”
“哎你說這干嘛?”
她姐姐是個職場女性,穿著包臀裙白襯衫,顏值跟劉笑笑,姜鬧這些比肯定不如,但她女人味十足,露出腳背的高跟鞋和黑絲把加分鍵摳爛了,嘴角一顆米尖大的痣恰到好處,妝容也比劉笑笑這種涂個口紅要精致不少,二者相比就是青澀的果子和成熟的水蜜桃,屬于男人不同年齡的不同選擇。
永遠喜歡十八歲的例外。
“他初三還跟人打架,我當時趕到學校都嚇了一跳。”
“行了行了別說了。”
周墨同學不著痕跡地朝風無理和劉笑笑看了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