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人類,他是妖怪,對方收留自己是因為自己的血特別甘甜。
但是她并不怕,相比起她的客人們,血魔更像個人。
一天晚上,她沒有接到生意,兩人都在屋內,外邊下著雨。
“幫我拿罐啤酒過來。”他坐在沙發上,鞋也沒脫。
“要,要喝我的血嗎?”
她弱弱地說,手里還拿著要晾曬的衣服,血魔抬頭看向她,如果跟她說,自己其實從來沒喝過人血,會不會很丟臉。
血魔的臉面,那能丟嗎,那肯定不能啊。
他親吻在她脖子上,掠奪著她鮮美的血液,外邊雨聲淅瀝,女子的眼神變得迷離,失去的血液卻讓她覺得滿足。
她跟血魔說,想賺夠給媽媽治病的錢,就不干了,到時候就可以回去跟父母住一起。
血魔并沒有可憐對方的意思,他更像一個觀察者,只是期待對方會醞釀出怎么樣美味的血液——他覺得自己是這樣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