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最后一天,冷空氣來了。
今晚很冷,風無理入了棉被,重新鋪了床,把席子也換了下來。
往年這些都是王西樓做的,等風無理自己來弄的時候才知道多麻煩,也不是難,只是這些生活里的瑣事,好像無窮無盡,一根鋼筋被反復掰弄也是會斷的。
可是王西樓十幾年都是任勞任怨,好像完全不覺得辛苦一樣。
不是風無理以前不替她分擔家務,只是每次他拿起掃把,抹布之類的東西,這女人就撲上來搶走,什么也不愿意讓他做。
真讓人無語。
南方的冷是濕冷,即使房內也有股透骨的寒意,真正暖和的地方只有被子里面。
某只小團子打了個顫,迷迷湖湖醒了過來,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四仰八叉地睡到被子外邊去了,難怪身子冷嗖嗖的。
小西樓搓了搓眼睛,茫然地看了看,房間漆黑一片。
她慢慢爬到了床頭,看著那人熟睡的臉看得出神,夜色下只能看到一點點輪廓,但光是見著輪廓她就很心安,這份心情如何形容她不知道,小西樓只是想如果以后每一天都能這樣就好了。
這兩天對她來說真是奇妙的經歷,來到仙境一樣的地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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