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的遮光性很好,是風無理替自己家僵尸買特地買的加厚款,拉上之后即使白天也透不了一點光,更別說現在剛六點,天色還暗沉。
黑漆漆房間看得并不真切,或許正是出于這個原因,王西樓全然沒有扭捏,大大方方坐在床邊穿衣服。
寬松舒適的居家服從腦袋套下去之后,隨后扯住衣角往下拉將女人完美的腰段和紫色的內衣帶子全遮住,又用手背把腦后收進衣服里面的頭發撥出來,晃了晃腦袋,讓背后頭發變得規整,右手拿過一根床頭柜上的木簪子,雙手把頭發盤成一股,不斷纏繞,最后把簪子插入,脖子處只剩下幾根發絲。
她起身,扯直身上衣服,拍了拍,準備出門前回頭看一眼,見小徒弟還在直勾勾看著自己,不禁好笑。
“一直看著師父干嘛?”
“……第一次見你,唔,見你這個樣子,這種看著你起床的感覺,好難說啊,反正感覺真好。”
“在舅舅家的時候不是見過嗎?”
“你那時候都穿內衣睡覺的。”
“師父那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。”
“現在好意思了?”
她故作無奈地嘆氣:“都被某位考古學家鉆研一晚了,不好意思又能怎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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