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找了,他的真靈已經不在了,好好念你的詞就可以了。”
旁邊那只鬼王一樣的男人開口,聲音溫潤,老師傅這才松了口氣。
山村內,嗩吶和鑼鼓聲傳的很遠。
有人喊,有人哭,有人來,有人去。
傍晚時分,風無理在槐樹下吹著自然風,搬了張太師椅,陽光駁雜,極暗和極亮同時在他身上出現,風一吹,衣角頭發和光影都在晃動,看起來悠閑。
秋天風大,卷起的樹葉飄出重山,那些個江湖高手這幾天走了不少,山村也逐漸恢復安寧了。
王西樓在門前擦鞋子,陽光落在她身上,一眼看過去水泥地曬得發亮,有點刺眼。
山路泥濘,兩人的帶的兩雙鞋鞋邊都沾了不少黃泥,泥一干結成塊了,她試過拿紙擦,擦不干凈后,現在拿砍柴的刀蹲在門前,刮完自己的,又把風無理的鞋拿出來刮。
她是一個勤勞的女人,坐在那邊的風無理看著她在那忙活,自己在樹下乘涼,心里有點愧疚。
他決定讓這種愧疚的情緒折磨自己,這是他對自己的懲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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