咂了咂舌。
小僵尸身體真燙呼,其實不是她身體燙,是風無理燙,但是她導熱性能不好,吸收熱量后整個人就溫溫熱熱的了,像個大暖寶寶。
又過了一會兒,風無理放下手機,對鼓起來的被窩小聲道:
“師父,該起床了。”
“這種時候別喊師父!”被子里聲音悶悶的。
“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你是師父怎么能不喊師父呢?”
“你想氣死我!”
這人就是故意的!
六點多起床,王西樓坐在床邊梳頭發,有些氣鼓鼓的,這個女人是有起床氣的,只是平時她不怎么舍得對自己發脾氣。
看來昨晚細聲細語相擁夜談,又抱著睡了一晚,讓她發生了不少心態上轉變。
敢對自己發脾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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