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個二胡?”
“什么我那個二胡,你那什么語氣,我二胡拉得不好聽嗎?”
她好氣道,還很幼稚地拿手戳了戳他。
“坐過來一點。”風無理笑著道。
她聽話地坐過去一點,暫時把師父的身份放下,當一會兒小僵尸。
一只大手摟過她的肩膀,把她拉了過去,靠在了對方懷里,摟過她肩膀的手找到她的手,兩只手在黑乎乎的電影院下緩緩牽住。
她愣了一下,默默挪了挪姿勢,讓自己在他懷里舒服一點。
然后又過了一會兒,拿后腦勺蹭了蹭身后的胸膛,也不說話,抱著從她肩上環過她腰身的胳膊。
身后的男生道:“有沒有像那次我們抓了那只山魈妖怪換賞錢后,我們回去聽曲兒看戲的感覺。”
小僵尸依在他身上,沒說話,點了點頭,后腦勺點在他胸上。
風無理只感覺懷里的王西樓又香又軟,女孩子真是世間最奇妙的東西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