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沒有王西樓,他現在是不是還坐在村頭槐樹下。
獵戶聽了風無理的話,摸著黑乎乎的山路回了家,斟了一大碗酒,擺在桌子前。
他媳婦進屋點開燈,看著屋子里坐了個人,嚇了一跳,罵他他好像聽不見,看著桌子上的酒,那模樣跟中邪了一樣。
“你別管,回房去?!?br>
媳婦被趕走后,他看著桌子上那碗酒,聞不到一點酒香,雙目看成斗雞眼,臉有些顫,一滴汗在鼻子前流了下來。
忽然,他脖子一粗,什么東西要涌上來,獵戶嘴巴鼓成癩蛤蟆,一灘臟水嘔了出來,嘴角拉著絲,一條拇指大的蛆泡在了那碗酒里。
一時,滿屋飄香,酒氣肆意!
若是風無理在,一定咂舌,好大一條酒蟲,長見識了長見識了,這酒蟲躲到嗜酒如命的人肚子里,人喝酒就沒了滋味,那叫一個要人命喲,可是取了出來之后,這酒蟲就是個寶,泡在水里,能讓水變美酒。
他喘著粗氣,硬著脖子,起身去拿起匣子里的土槍,剛剛那個男生模樣就在眼前。
那年兩父子的對話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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