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進到里屋。
看到他們倆,舅媽就在嗑著瓜子笑得像狐貍,舅父目不斜視看著電視。
舅媽拍拍手:“哎,小樓啊,我給你拾掇一下那屋子,他兩個表姐很少回來住,床套還沒入。”
“誒,我自己來就行,借住已經很不好意思了,哪能還麻煩您!”
“去去,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今晚風帶著刺骨的寒意,山里的秋風像刮骨的刀,一進屋,隔著一扇門,呼嘯的風聲和海浪般的葉子聲都關在門外。
門內只有播著肥皂劇的大羅馬電視機,亮堂的白燈,八仙桌上冒著白煙的茶,墻上的吊鐘滴答響。
風無理撓了撓頭,在一邊坐了下來。
“無理,你媽也在郡沙來著。”
風無理點了點頭,“有見過面的,她在南大當老師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