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天都在許愿能見到你啊。”她又摔了一跤,然后起身看著風無理傻笑。
所以,她倒霉了幾十年,身上一分錢沒有,衣服破破爛爛,蓬頭垢臉全身臟兮兮,還一直在許那個什么破愿。
“我背你走吧,你摔得太慘了。”
“我都習慣了,不摔跤都不會走路……真不用,我身上太臟了,弄臟你。”
“不臟的。”風無理輕聲道。
魄奴被背了起來,她有點不知所措,感覺這個體溫,忽然覺得好累。
一旁的王西樓捏了捏她的臉。
“真蠢。”
“你罵你自己!”
王西樓一臉難受。
回去又經過秦淮河畔,夜景很好看,晚風吹來溫溫柔柔,秦淮河不寬,兩岸的樹都抓著岸邊基石延伸出江面,垂柳蕩水,照燈打在樹上和岸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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