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中有所不安,但她心中還是更偏向于,其實兩人之間只差捅破最后一層窗紙。
但現在令她沒想到的是,這層窗紙是鐵皮做的,她伸手指捅個半天沒捅破,還被對方發現了,她真是既難過又尷尬。
回到老街這邊,人就少了許多,王西樓感覺身后好似有人。
回頭一看。
發現是幾個放假瞎跑的小學生。
她進了香燭鋪,把手里提著的東西放在一邊,上二樓后彎腰扶著鞋柜,抬起一截小腿,一根手指伸進鞋后跟脫下鞋子,重復動作把兩只鞋子都脫了,露出白嫩粉紅的小腳。
她的拖鞋一時沒找到,就穿著風無理那雙寬大一點的人字拖,她的腳很小,像是偷穿了大人鞋子的小孩,走去沖涼房,邊把衣服換下來,彎著腰抬起一條腿時褪下衣物的姿態有著無限美好,凈身玉立如掛著雪的梅花枝頭,隨著沖涼房房門哐一下關上,一切春色盡掩,只余嘩嘩水聲,或許能從水聲中幻想出流淌過她肌膚的場景。
她總感覺有什么不太對,一時又說不上來。
老街外蟬鳴了一天,一直到太陽西斜,光線變得昏暗,一輛電瓶開了進來。
“喲,小風回來了啦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