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無理輕笑。
一個路過上班的男子,好像被鑰匙扣反射的光晃了晃眼睛,看過去時,樹下什么也沒有,只有長椅前一個靠著自行車,戴著耳機的高中生。
那個高中生靠著自行車,眼睛像是看著樹下,又像是什么也沒看,神態溫和,嘴邊一張一合;
像是在說什么;
他聽不清,但是他也沒想著去聽清,他還要趕去上班。
大概和什么人打電話吧?他走過后這樣想。
風無理跟拾道別,一路回到學校。
學校門口是一條小吃街,對面和旁邊都是各種早餐的香味,氣味混雜的很。
校門也不是很大氣那種,而是一排的樹蔭下,瓦色的墻下開了一個門,更像那種小區入口,旁邊就是個保安亭。
跟大學那種,幾十米長的大鐵閘,還有拱頂的校門不一樣,這種樹蔭下的校門更能拉近學生和學校間的距離,不會覺得是來這里辦事,而是以主人的身份回來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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