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下有一張長椅,他坐在那里,手里拿著一個小兔子的亞克力立牌鑰匙扣。
拾把小兔子鑰匙扣舉到頭頂,樹葉的縫隙恰好一道光照在鑰匙扣上,塑料立牌閃爍著七彩的光,很好看。
他認為自己找到這個東西的用途,應該是放在陽光下會變得漂漂亮亮的東西。
“拾,你怎么拿著個鑰匙扣?”
“鑰匙扣?”
拾看向風無理,困惑地問:“那個女孩子也說,這是個鑰匙扣,風無理大人,什么是鑰匙扣?我不能明白。”
風無理愣了愣,“那個是那個經常來這里的女孩子的?”
拾點了點頭:“她今早跟她媽媽上學,經過這里時,趁她媽媽沒注意,偷偷跑到我這邊,說送這個東西給我,然后就放在樹下跑走了。”
風無理想了想,要解釋鑰匙扣,就要從鑰匙開始解釋,要解釋鑰匙,就要從門開始解釋。
這些事情其實不復雜,拾也不是蠢材,但是拾一生只有兩三個月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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