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著寫著,筆忽然沒色了。
在草稿紙上畫了畫,畫出來的線也斷續的。
下意識想找姜鬧借支筆。
隨后就忽然意識到,這個周二早晨一切都正常,就是身邊那個安靜的小姑娘不在了。
“想啥呢,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?”在講臺假裝抄ppt,實則在玩掃雷的胖子問。
風無理瞄了他一眼:“在想一些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啥?”
“這個世界是熵增的,這樣下去,世界總有一天會熱寂,我很擔心……”
“你踏馬傻逼吧?”
風無理起身,過去看他玩掃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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