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無理看了一眼死死抱著劉青的白衣女人,對方害怕不敢跟自己對視,頭埋在劉青懷里,不斷碎碎念:“不要抓我去衙門,不要抓我去衙門……”
慫成這樣也沒誰了。
風無理理都懶得理她。
魚唇的小妖怪。
劉青把他送回香燭鋪,又問了點高考的事情,進入高三之后,身邊所有人都在討論這個,就連隔壁大爺跟風無理談起也是學習和高考,感覺高考跟投胎一樣重要。
回到香燭鋪,他上到二樓。
哐當一下,沖涼房房門打開,剎那所有熱氣冒了出來,王西樓背著光,懵懵地看他。
大概是覺得風無理也沒回來,屋里都是女的,她一條浴巾甚至沒有裹著,只是一只手抓著擋在前面,一只手抓著濕漉漉的頭發,肩膀的肌膚白膩,光著腳站在浴室前,還有水珠順著大腿流到腳面。
她愣了一秒后,看著面前的少年,偷笑道,“看呆啦?”
其實王西樓并不是特別豐腴,畢竟死前其實也就十六七歲,死后身體自然不會變化,只是她平日里穿的衣服要么老土像個大媽,要么成熟像阿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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