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比劃出一個她張開手也量不到,已經比自己還高一個腦袋的身高。
良久她才嘆了口氣,翻了個身,側躺在床上,想著些有的沒的,怎么也睡不著了。
大概是被雨聲吵著了。
小僵尸失眠了。
拿出手機,點開置頂的小徒弟聊天框。
王西樓:明天過來給師父撕一下符
王西樓:[微笑
說完就把手機放了回去,又伸手夠著床頭柜上一個小盒子,取出一張符,往腦門一貼。
直挺挺躺在床上。
窗外的雨下了半夜就停了,后半夜都是滴滴答答的水聲,滴水聲從密集也慢慢消停,天漸漸從黑夜變到昏沉的灰白,房間窗簾沒拉,一道光從本來射在地上,慢慢爬上了墻,房間也變得透亮大白,清晨的鳥雀叫個不停,有鄰居走了出來,打招呼的,也有說昨晚好大雨的。
她開始感覺到身上的動靜,眼角動了動,睜開眼睛后,見到一個五歲多大,小團子一樣的風無理,趴上自己床上,給她撕下了額頭的黃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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