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唱得真難聽。”
“討打。”
他化作漫天螢火,和她臉上的面具一起消散在天地之間。
院子里空落落的。
王西樓這才發現,家里原來是那么冷清。
她愣神了很久,很久,隨后如無事發生一樣,把屋子地給掃了,又去把衣服晾洗了,晾完衣服后把米缸的米倒滿,因為沒人搗亂了,這些家務都很快就完成了,等到中午她把飯菜都端出來,看著放在桌子對面的碗筷。
“怎么還打了兩碗飯……”
她想笑自己糊涂,但已經泣不成聲。
過了幾天,附近的人都知道,王家那個總是戴著面具的男人離世了。
王西樓穿著一身白衣,門前飄零著紙錢,楊捕頭,尚夫子,附近的鄰里嘆著氣,王西樓卻只是笑,溫溫柔柔地跟每一個來哀悼的人表達感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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