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頭緒都沒有,找也不知道從何找起。”
面具男子無奈道,隨后提著那半邊板鴨進了廚房,出來時拿著把葵扇,跟她一起坐在院子里。
他說這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亭亭如蓋,又說明年這里開滿花應該會很好看,說楊捕頭的媳婦懷了,原來之前是奉子成婚,年后應該就出生了,又說剛剛回來看到街上有甜瓜,但是現在甜瓜還不夠甜,過個半月買兩個回來。
王西樓拈著針線,一針,一針地縫著手中的布料。
都是極好的布料。
那人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,困了個下午覺,她抬頭看了一眼,男子安安靜靜躺在躺椅上。
那張面具與臉貼合的地方有縫隙,她能透過縫隙看到一點點,只要她想,她隨時能掀開那張面具。
但是她只是重復著手中的動作,依舊只是一針一針地縫著兩人過秋的衣物,依舊不愿做出改變。
生怕打破這個平靜,仿佛安安靜靜就能一直這樣下去。
睡了不過半個時辰,他就又醒了。
“你這樣下去,活不過明年春分。”她一臉平靜道。
面具男子撓了撓頭:“你這算不算……關心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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