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西樓嘆了口氣,換了個姿勢,把他背了起來。
一路背了回去。
死沉死沉的。
第二日,她不再戴著那斗笠,不知道是不是風無理錯覺,總感覺這家伙身上冷冰冰的氣場,比之前要消融了不少。
“要不要喝點醒酒茶?”她居然是笑著問的。
風無理一時看得出神,王西樓覺得這家伙光光地看著自己,有些羞惱,就聽面具男子連忙道:
“不用,我昨晚喝得其實不多,但是有些不勝酒力,喝了點就暈乎乎了。”
末了,他又道:“笑起來多好看,以后多笑……”
一個水瓢被扔了過來,把他砸了出門。
賣花,是賺不了多少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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