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它長得亭亭如蓋,咱們就能在這下面乘涼,然后到時候做個秋千。”
“姑娘家的東西,我又不喜,做來何用?”
“我記住你這句話了。”
他總會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,王西樓也習慣了。
“你這面具,真的要戴一輩子嗎?”
他笑,“我這一輩子好像挺短的。”
她看著坐在飯桌對面,面具掀到嘴巴上面的少年。
或者說,對方已經不是少年了。
短短一個月,他少年人的骨架開始抽條,竟變得壯實幾分,雖然還帶著年輕人的稚氣,但是皮膚沒了少年的緊致,變得粗糙。
一個月,卻像度過少年,到了三十來歲的青年。
他在變老,而且在以百倍的速度變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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