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(fēng)無理也不拒絕了。
“要不要順便幫你燒了,我拉個燒金桶出來,在門口燒了就行了。”
工人更不好意思,手摩挲著褲頭,風(fēng)無理不等他答應(yīng),進(jìn)了院子提了個專門燒紙錢的鐵桶。
夜間,香燭鋪前面燒起了紙錢,桶中中火光照亮了附近一小片地方,最上面的火舌還一直往外冒,不斷有飛灰和隨之被熱氣流吹得翻飛。
火光之下,在忙著燒紙的風(fēng)無理臉上明滅變化,被染成橘紅之色。
“小伙子念高中了吧,額滴孩子也念初三了,明年能上高中?!?br>
老街外邊有些人,風(fēng)無理沒去看濕漉漉的工人,只是看著燒著的紙錢,夸道:“高中好啊,叔你孩子有出息!”
“嘿嘿,都有出息,都有出息!”工人不好意思地笑,“也不求他多有出息吧,孝順點,懂事點就好,也老大不小了,該懂事了。”
“叔多久沒回去了?”
“兩年咯,不過不回去也好,有得忙才能不回去,本來還想今年過年回去看看的。”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。
很亮,但不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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