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一路走過來有滴水聲,王西樓才抬頭看了他一眼,詫異到:“你又游湘江去了?”
“沒有,陪右皇走了走,她太高了我不能給她打傘,就一起淋了一會兒雨。”
“她那么寵你,哪里舍得讓你淋雨?”
“好像有點生氣了。”
王西樓放下手中的針線,無奈嘆了口氣,光腳踩在木質地板上咚咚聲,拿了條毛巾過來給風無理擦了擦臉。
她給風無理擦臉還是像小時候一樣,一只手按著風無理后腦勺,一只手掌著毛巾,對著他的臉搓。
像擦桌子一樣,看著風無理一臉想反抗又被壓制的樣子,王西樓咯咯笑,“自己擦擦,快點去洗個澡。”
然后又回去繼續她的針線活。
風無理搭著條毛巾過去看看。
王西樓的手很好看,手藝也很好看,一手捏著衣服,一手拈著針。
針穿過去,又拈著抽出來,抬起胳膊直到把線全都扯出,又開始重復這一動作,只是單調的重復,但是看這一畫面發呆意外能得到很足的安寧,像是冬天看烤火劈啪作響,夏日聽著冰塊跟杯壁碰撞哐哐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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