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少出來,一年也不見得出來跟風無理見一次,只是他們二者并沒有半點隔閡,雖然她不說話,但她只是站在自己旁邊,風無理也已經明白很多。
小時候自己只到她膝蓋,現在已經到腰了,只是他還是得抬頭才能看得到她。
還記得第一次見面,那時候在懷慶老家的山林,她看到自己就撲了過來。
算不上什么特別好的回憶啊。
一抬頭,發現她的視線一直都在自己身上。
風無理對她笑了笑。
他打著傘,她卻淋著雨,走出校門,風無理也把傘收了。
嫁衣女停下了腳步。
“我不能替你打傘,就陪你淋淋雨吧。”
她還是不走,蹲了下來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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