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沒理。
一只貓的重量他無所謂,別變成人就行。
第二天也是被壓醒的;
這蠢貓說的話完全做不得數。
窗簾遮光性很好,但是昨晚沒拉嚴實,中間留出一道拳頭寬的縫,一道金色的光,將昏暗的房間一分為二,空調呼呼吹著冷氣,樓下鋁卷門被拉起哐哐作響,應該是王西樓已經起床了。
“你醒了——”清冷的女聲響起。
一個黑長直美少女,鴨子坐姿勢坐在他肚子上,冷冷地注視著他,那道將房間一分為二的光照在她半邊臉上。
但其實只是她這張臉給人高冷的感覺而已,畢竟真正的高嶺之花不會舔手背,然后砰一下變成一只小貓咪在他身上踩來踩去。
“吾輩昨晚做了好厲害的夢!”
風無理望著天花板,放棄跟她理論為什么又變成人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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