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——”
只是回頭的時候,那里什么也沒有。
房間空蕩蕩的。
夏日的猛獸,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見鬼了。
只有窗臺的窗簾擾動著,房間時亮時暗。
她看著自己手中的筆;
暑假也結(jié)束了。
……
風無理已經(jīng)明白了。
那個秀才最后手斷了,想畫畫卻再也畫不了,而這個書生就是秀才最后的執(zhí)念,寄托在了那桿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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