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口頭答應了他。
第二天,他果然又來了。
他還敢來!
看著我一身洋蔥,十字架,符箓,手上拿著佛經,這家伙明顯有了畏懼之色。
我問他,你想怎么死。
我就挨了頓收拾。
我很強硬地警告他:“求求你了,不要再纏著我,我給你燒多少點紙錢行不行?”
“誰說我是鬼了?”
原來他不是鬼。
原來他真的想教我畫畫。
教就教唄,為什么還要拿筆桿子敲她的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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