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無理已經習慣了家里一大堆姑娘的感覺,這個畫面怎么說呢,并不是一回到家就鶯鶯燕燕,回眸一笑百媚生,笑語盈盈暗香去,而是……很吵,屋子要被掀翻的那種吵。
從二樓吵到一樓,從衛生間吵到陽臺,一會兒魄奴又招惹了尺鳧,從女生宿舍追到書房伴隨著大喊大罵;一會兒夜姬哭哭啼啼跑過來跟他告狀,王西樓又怎么她了;一會兒一群小姑娘小動物在屋里玩捉迷藏,冬冬冬下來,冬冬冬過去。
回到家并不是那種‘騎馬倚斜橋,滿樓紅袖招’的環肥燕瘦女人堆中,而是‘鍋碗瓢盆聲聲吵,家庭瑣事不斷忙’的無盡紛爭。
而且每天都能看女人打架。
風無理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日子,他覺得自己就是退休老干部,悠然地下班回到家里開著電視癱在沙發上,身邊無時無刻不在魔音貫耳,那些聲音揮之不去,但是要是聽不到了又不安心。
很多次他覺得自己手里應該再捧一杯枸杞。
今晚還好,今晚他們在房里排隊做美甲,客廳難得清凈了一些,能隱約聽到姑娘們在房里討論聲。
“誒?這個顏色好漂亮啊,我要這個我要這個。”
“這個也太仙了吧,我不要剛剛那個了,我要做這個!”
“唔!為什么這個色也好好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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