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裝著幾個銅錢,塞了些不知道什么東西,聞起來香香的,他問是什么香料,風無理說一些特殊處理的藥草,聞著能安眠。
大概十幾分鐘后,外邊來了一輛大貨車,停在店前。
風無理看到終于來了,出門去簽收。
花盆疊了起來,還有很多的花卉,鮮花,干花,花苗,其實并不需要一次進貨那么多,因為要考慮的存儲條件,倉庫大小,養護問題,但是如果放在王西樓的無所有之鄉里就不存在這些問題。
幾個舍友看到那么多東西要搬下來,都二話不說上來幫忙。
一遍又一遍,從車上搬下來搬進后面倉庫,放滿了就擺在了路邊。
而且活還不輕松,有些花卉帶著土還挺沉的,幾個人跑了好多遍,搬到天色都晚了,鄭傳博吭哧吭哧地幫忙搬著,看到風無理在跟人對賬,悠閑悠閑地調戲著他那個穿著玩偶服的可愛女友。
他忽然覺得不對:“風哥,你叫我們過來吃飯,不會想著是讓我們過來干活的吧?”
風無理面色不變,主打一個死不承認。
“魄奴,你看我同學那么辛苦,也不倒杯水出來。”
“來啦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