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西樓煩不勝煩。
魄奴一邊拿著她的手操作,還一邊話癆:“我跟你說,我剪指甲功夫可好了……”
王西樓都不知道原來自己嘴皮子那么碎。
沒人跟他說話她都能叨逼叨一下午,也不會口干。
魄奴給她剪完指甲,又給她剪腳指甲,王西樓也不覺得別扭,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腳,啪嗒一下,剪出來全放在那個紙折的垃圾桶里。
然后打磨。
給別人剪腳指甲并且打磨和給自己的打磨不一樣,更順手一點,仿佛在打理一件精美的工藝品,她捏著一顆小珍珠,然后磨在美甲掛板上,直到十顆小珍珠全部被磨得圓潤。
“行了,和我一樣完美了!”
“簡直就是玉足!”
“是不是應該涂個腳指甲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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