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想到這人有點病嬌和脫線的,在她觀念里為了他而達到一些目的,常理可以暫時拋棄,說不定真的偷偷摸摸在廚房把一節肋骨拆下來燉湯給他喝,那可真是太恐怖了。
“不準想那些聽起來就很恐怖的東西,你還真想讓我吃你的肉不成?”
王西樓蹲在地上,眼咕嚕一轉:“開個玩笑啦,看你還急眼了,幽默,幽默懂不懂?去吧,去學校吧。”
畢竟在她想來反正可以再長出來,還能給他修為提速,完全就是無本萬利啊!
風無理很頭疼,好好的日常文要真被她整那么一出就變恐怖了,他說過不會用陽神控制她,沒想到還是用上了,“不準再想剛剛的事。”
王西樓只感覺一陣恍然,她剛剛好像想出了什么讓寶貝徒弟修為大漲的神奇小妙招,準備今晚悄咪咪地用,又好像沒有。
我剛剛想啥來著?
嘶,真奇怪。
她從抱頭蹲防站了起來,不明覺厲地左右看看,看到風無理還在店里,問:“幾點了你還沒去學校,怎么還在這里?”
風無理看著王西樓心情一些復雜。
他一個念頭就可以控制的女人,而這個女人是他最重要的東西,這種落差讓他有種世界是虛幻的不真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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